如果版权人认为在本站放置您的作品有损您的利益,本站确认后将会在2个工作日内删除。

《大秦第一卿》

  • 作者:亮已无计01
  • 主角:吕不韦,嬴政
  • 推荐:922
  • 来源:阅文集团
  • 更新:2020-03-25 22:15:10

《大秦第一卿》 内容简介

火爆创作《大秦第一卿》是亮已无计01所编写的一本历史类型的网络小说,本佳作的主要人物吕不韦,嬴政,主要章节节选:第十五章:悖逆之言很多时候,你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相,也许,那只是某个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。这个道理很浅显,但在吕不韦面前,甘罗没有理由收回自己的话,那样只会害了自己。嬴政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甘罗,和他说话中

《大秦第一卿》 章节试读

第十五章:悖逆之言

很多时候,你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相,也许,那只是某个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。

这个道理很浅显,但在吕不韦面前,甘罗没有理由收回自己的话,那样只会害了自己。

嬴政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甘罗,和他说话中语气所具有的愤怒不同,这个眼神像是在请求,请求甘罗再说些什么,至少,不要只是重复吕不韦刚才的那番话。

嬴政需要蒙骜,蒙骜大概是他唯一的一座靠山了吧,甘罗这样想到。

一个十五岁的王,举目朝堂,皆是权臣党羽,就连自己的母亲,也和这个权臣勾连不清,嬴政该是多么绝望。冠礼还那么遥远,在嬴政的心里,恐怕也无数次的担心过自己撑不到冠礼的那天吧。

甘罗思忖许久,方才敛了敛气,终于做出了决定,然后徐徐出口。

“回禀大王,方才君侯所言与下臣所见并无二致。”

嬴政眉目一紧,满面怒色竟开始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,若不是甘罗离他近在咫尺,绝不可能看到嬴政脸上的这一极细微变化。

未免被吕不韦抢去话头,甘罗赶紧继续说到:“下臣以为,从墨家贼子劫走燕国质子的过程来看,将军府应有内鬼暗通……”

“什么狗屁内鬼!”

甘罗唇齿间的‘但’字还未出口,便已被一声怒斥打断。

此人自不是别人,甘罗侧身看去,便见到了蒙恬一脸怒气的朝着他大声辱骂。

“我将军府个个忠义之人,岂容你这小贼诬蔑!”蒙恬鄙了甘罗一眼,然后冷笑两声道:“我想起来了,你这小贼是甘茂之孙吧?哼哼,蒙家世代忠义,我祖父历大秦四代君王,岂是那首鼠两端的甘茂可比!你既为叛臣之后,有何脸面在这里大放厥词!大王,你绝不可信这小贼所言!”

吕不韦见状,不待嬴政和甘罗答话,便已反唇相讥道:“甘茂虽为叛臣,但去秦至齐已有多年,并未对我秦国做出什么不义之事。反观你蒙家,世代受君王恩典执掌兵权,如今平叛义渠未果,王都之内,将军府八百府兵竟连一个质子都看守不住,你蒙家有何面目受得下列代先王的大恩!”

蒙恬意欲出口反驳,吕不韦却不依不饶,丝毫没给蒙恬说话的机会。

“方才本侯与大王之间的谈话只是就事论事,让甘罗回禀大王,也只是将他所见告知大王而已,何以一提到‘内鬼’二字,你便如此激恼,莫不是做贼心虚,怕别人戳中了你的痛处?”

蒙恬哑语,他虽然武艺惊人,但在口舌之争上却是毫无本事,此时被说得哑口无言,脑子更是气得像要炸开了一般,只能狠狠地盯着吕不韦和甘罗二人,满眼怒色。

吕不韦拂袖冷笑,说道:“甘罗,你继续说下去,有本侯和大王在,你只管说出你的所见所闻便好,难不成一个小小的蒙恬还敢造次不成?!”

三股完全不同的目光都落在了甘罗身上,蒙恬不堪受辱却又有口难辩的愤怒眼神、吕不韦自以为将一切掌控于手的高傲眼神,嬴政的眼神更为复杂,他似乎在竭力地掩饰内心的惊惶,但那眼神里又透露着一丝期待,期待甘罗能够说出一些有利于蒙家的话来。这三股目光都是那样的激烈,那样的让甘罗如芒在背。

接过话头,甘罗继续说道:“将军府若无内鬼,贼人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劫走燕国质子。退一步说,即便撇开内鬼一事不提,将军府庶卫不利丢失质子,也当治罪。”

嬴政闻言,目光中的惊惶之色更甚,而不远处的吕不韦,则不禁嘴角轻扬,神情怡悦。

“只不过……”

甘罗说出这三个字的一瞬间,吕不韦脸上隐隐露出的自负笑容陡然消失,而后他双目圆睁,完全被甘罗接下来的话给震惊到了。

“下臣以为,此时最为重要的,乃是立即部署追击燕丹之事。将军府府兵虽有数百,但燕丹已经出城,咸阳城外地域广阔且地形复杂,陆路水路皆可逃出秦国,若只靠这数百人,怕是难以擒回燕丹。为今之计,应当立即派遣传令兵知会各处渡口、关隘,同时调遣咸阳附近各郡兵力通缉燕丹。”

“罗儿!”吕不韦面色一紧,朝着甘罗呵斥道,“追击燕丹之事自有本侯和大王安排,你不可僭越!”

吕不韦昂首一瞥,跋扈的姿态显露无疑,转而向嬴政说到:“质子逃遁,不过疖癣之疾,何况本侯来此之前已将追击燕丹一事安排妥当,不必大王操心。但将军府执掌重兵,竟有内鬼藏身于此,乃是危及我大秦安危的头等大事。方才蒙恬言辞不清不楚,在甘罗回禀大王之时,他更是恼羞成怒,实在是可疑。本侯请大王立即下令关押蒙恬蒙毅及将军府有关人等,着廷尉审问,以尽速查清内鬼一事。”

吕不韦此计好毒辣!甘罗暗暗惊到。一旦蒙恬蒙毅二人被押入廷尉大牢,等同于是控制在了吕不韦的手中。如今的形式之下,嬴政似乎难以违逆吕不韦的提议,一旦下令,将军府若不遵从便是抗命,吕不韦便可名正言顺地调集王都尉三万兵力踏平将军府!

蒙恬暗暗咬牙,双眼满布血丝,他死死地盯着吕不韦,恨不得立刻一剑上去将吕不韦斩成两半。

而立在蒙恬旁边的蒙毅,游学回来仅不到两日,便突遭这等变故,他的内心同样愤怒至极。蒙毅虽较他大哥聪慧,但在吕不韦的面前,又算的了什么,若是贸然出口辩解,恐怕也会和蒙恬一样越描越黑。

“禀大王!”

一声少年的铿锵之语传入众耳,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

无数道目光再次落在了甘罗身上,甘罗举手加额,躬身朝嬴政行一辑礼,言辞果决:“蒙骜大将军镇压叛乱,局势不容有失。若大将军在前线得知将军府遭遇变故,子孙受缚于牢狱,恐自乱阵脚,祸及全军!届时北境危急,是我大秦之难也!”

嬴政听得此话,心中大喜,甘罗的话就像是救命稻草般地出现在了嬴政的面前。

“甘罗此言甚合寡人之意!”嬴政抚掌叹道,略微一忖过后,嬴政仗着此时并无那些权臣党羽声援吕不韦,便索性心一横将吕不韦的提议抛诸脑后,向蒙恬令道:“寡人现命蒙恬亲率府兵追击燕丹,将功折罪,若然被燕丹逃遁回燕国,寡人定治你罪!”

王命一出,轻易不可更改,吕不韦绕是权势滔天,也无法逼迫嬴政收回王命。

甘罗还未抬头,仍是保持着辑礼的姿势,他看不见众人的神色,他的眼里,只有地上青灰色的石板。

片刻后,甘罗见到了吕不韦的脚步踏过身旁,也不知吕不韦是否刻意为之,吕不韦的脚步不偏不倚地踩中了一株从石板缝中冒出来的小草,吕不韦在上面停了停,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鞋印。在他走后,血红侵染了那一株碧绿,小草奄奄,已不见生机。

不知为何,眼前的石板竟散发出来阵阵冷意,这冷意钻如脚底,流经血脉,然后直入甘罗的五脏六腑,令他不禁颤栗。

第十六章:暗夜明星

夜深了,咸阳城安静得如同睡着的婴儿,角落处偶尔窜出的一缕虫鸣,竟也如此清晰可闻。

月央,银色的光辉撒在侯府巍峨的门庭,寒意袭人。

黑暗之中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守夜的侍卫迎声望去,看见一辆由八匹黑色骏马拉着的华贵车辇弛来。

车辇停下之后,驭马的车夫收起皮鞭转身掀开车帘,然后某个仆人伏地跪定,吕不韦踩着他的背一跃而下,走向这栋深深的府宅,步伐轻快。

侍卫有些诧异,因为吕不韦极少这么晚回来,而且,他的表情有一些凝重。

侯府大院的石板路两旁亮着许多灯笼,然而在这个深夜,光亮依旧显得如此昏黄。

吕不韦支开了随行的其他人,只身朝书房走去。

随行者低头称“诺”,抬眼之时,发现吕不韦的身影已经走远。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吕不韦其实并不是一个人,那个如鬼似魅的影子飘就荡在吕不韦的身边,夜幕,是它最完美的外衣。

书房很暗,随着吕不韦一根根地亮起烛火,淡淡的烛香逐渐弥漫,在九层莲台般的烛光照耀下,书房豁然之间亮如白昼。

“那些老家伙们越来越放肆了。”吕不韦冷冷地道,眼里映照着的烛火无风自动,似乎感受到了他那股强烈的杀气。

另一个声音出现了,分不清男女,也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“朝中御史行议谏之能而已,君侯何必挂怀?”

吕不韦眉头深锁,目光更加阴冷了:“一群自视甚高的元老,只是在先王面前空闲几年,并无多少建树,还敢拿什么微不足道的资历压我,岂知身死何地。”

缭出现在了吕不韦的身后,明亮的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“大将军之位乃国之重器,且蒙骜与朝中阁旧多有熟识,君侯将质子被劫一事放于朝堂再议,他们竭力维护实属寻常。”缭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,“扳倒蒙骜非蹴成之事,君侯不必过分担忧。君侯该担心的,应是那九锡之赐暗藏的危机。”

吕不韦狂笑几声,显得极是不屑:“这有何担心?大王由本侯一手扶上王位,况且本侯受先王遗命辅政,身居相位,大王若不加九锡于本侯,本侯自取之,又当如何?”

“君侯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,已是人臣之极。大王不纳君侯之建议,执意遣蒙恬追击燕丹将功折罪,却又在朝堂之上向君侯示弱,加封九锡,君侯难道不觉奇怪么。”

“你太谨慎了。”吕不韦说到,眸中满含自信之色,“本侯手握权柄,放眼整个大秦,又有何人可以撼动本侯的地位?大王不听本侯之言,一意孤行,反又惧怕本侯,故赐九锡欲抚慰我心,又有何奇怪?”

缭的脸上有一个面具,左升右降,左白右黑,是阴阳家的图腾。他没有姓氏,也没有示于人前的面容。

缭的声音从来如此,阴沉而沙哑:“为君者,制衡为上,功高盖主者,臣强主弱者,必遭摧之。大王虽年幼,然心机之隐忍,思虑之高绝,足以比肩当年卧薪尝胆之勾践,君侯切不可大意。”

吕不韦盯着跃动的火苗,嘴角一勾,将笑未笑:“你多虑了。”

权倾朝野的吕不韦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这是个成者王、败者寇的乱世,韩赵魏三家分晋,田氏代齐,这些血淋淋的例子举世皆知,百年之后,却不会有人会诟病和指责这四个国家兴起背后的不义与罪孽。

良久无言,屋内的寂静又被缭沧桑深邃的嗓音所打破:“君侯在想那个名叫甘罗的少年么?”

吕不韦从无数明争暗斗的血泊之中淌了过来,越是接近权利的顶峰,越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,棋错一招,满盘皆输。

“他变了。”吕不韦沉吟道,“他是否如从前天赋奇绝尚不可知,但他眼眸里闪过的光芒,却着实与往昔大相径庭。说起来,昨日质子被劫时,他才是让大王违逆本侯之言的关键。”

“莫非……那少年竟敢忤逆君侯之意?”

“他只是同其他少年一样,在朋友有难之时帮着说几句好话而已。”吕不韦冷笑两声道:“忤逆本侯?哼哼,他怕是没那胆量,更没有资格!”

“听说他已随蒙恬出城,共同追击燕丹去了,君侯何不阻止?”

“无需阻止,本侯自有打算。”吕不韦的心中不知又有了怎样的谋划,他嘴角微扬,眸色如冰,竟似要将眼前那跃动的火苗冻结。

缭迈出几步,身形如同幻影。他轻推窗户,仰望观星,道:“此子命数早夭,一场大病良医未果,本已衰弱至极,断无生还可能,却在一夜之间迸发出可怕的生命力,自行痊愈。如今天之西垂,双星灼耀,不知于这天下,福兮?祸兮?”

吕不韦轻拂衣袖,岁月在他脸上勾勒的皱纹仿佛又深了一分:“退下吧。

******

几个时辰后,晨曦从东边升起,天地初晓。河西地界一处山崖的官道之上,蹄声如雨,轻骑如风。

甘罗和蒙恬奔袭一日有余,已向东北方向追击四百里。

东向的函谷关乃秦重兵驻守之地,且为河、洛、泾、渭四条河流交汇之处,最易设置阻碍。据传来的消息所知,由咸阳至函谷一带并未发现任何关于燕丹的踪迹,看来反出函谷关虽然是逃离秦国最短的途径,但公羊恒和燕丹并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
若往北走,则是义渠和匈奴作乱的地界,那里有蒙骜大军驻扎,战局混乱,蒙恬料定燕丹也不会选择北出塞外,绕道匈奴的地盘逃离秦国。

而咸阳以南,蓝田大营有麃魁的五万大军,那里地形较为开阔,逃遁的行踪很容易被发现,而且从南方逃离秦国再回到燕国,会多上好几百里的路程。

所以,取道东北向,途经河洛一带逃入赵国,成了公羊恒和燕丹的唯一选择。

这一路上,蒙恬没有和甘罗说一个字,在他心里,甘罗在那日犯下的并非是一个无心之失,相反,甘罗后面替将军府所说的好话在他心里显得尤其虚伪。甚至于甘罗说出要随他一并追击燕丹的想法时,他更是破口大骂,还认为甘罗是吕不韦故意安插进来的,当时若不是蒙毅相劝,甘罗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

出咸阳前,蒙毅愤愤地撂下一句话,然后扬鞭而去,那个有些决绝的背影深深地刻进了甘罗的脑海里。

“你要是做什么阴诡勾当被我发现了,我定一剑劈了你,我不信他吕不韦敢对我怎样!”

甘罗没有抱怨什么,当初的确是自己太过莽撞,而蒙恬此时的气远没有消,自然有些人事情他是看不清的。甘罗只是想着,自己一定要协助蒙恬亲手将燕丹带回咸阳,那样便会得到蒙恬的原谅吧。

  • 本月热门
  • 本周热门

《大秦第一卿》 免费章节目录